从地图看主权
2016/05/23
 

  地图,尤其是版图,直观鲜明地展示了一国的整体风貌。对普通民众而言,地图是国土意识的发端,描摹其上连绵的国界线,似乎能亲身感知到祖国广袤的领土、辽阔的领海和领空。地图所蕴含的最重要政治信息就是边界,国家版图体现着一国主权方面的意志和在国际社会中的政治和外交立场,可谓兹事体大。  

  在确定国家陆界或海疆的过程中,地图的作用不可取代。作为一种历史性证据,它既可以说明利益攸关方在特定历史时期的领域边界所在,也可以检验和印证其他证据。所以几乎无一例外,各国都会利用地图作为证明各自主张的重要证据。  

  在中国维护在南海的主权和海洋权益的过程中,地图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不仅对典籍中有关南海诸岛的文字记载和描述起到佐证作用,而且直观鲜明地展现了古代中国人民所“发现”的南海岛礁。中国明清有关南海诸岛的地图数量众多,制作精良。13世纪初的《郑和航海图》就在南海诸岛位置标示了“石塘”、“万生(州)石塘屿”、“石星石塘”三大岛群。《皇舆全图》、《皇清各直省分图》等官方行政地图更是国家意志的明确表示,是中国对南海诸岛长期行使主权管辖的直接历史证据。而直到1970年,在马尼拉出版发行的《菲律宾共和国政治地图》上,菲律宾还未曾染指南沙群岛的任何岛礁。  

      事实上,中国对南海诸岛的主权管辖很早获得了国际上其他国家的普遍承认。英、法、日、美等国出版的地图集,如1952年时任日本外务大臣冈崎胜男亲笔签字推荐《标准世界地图集》,该地图集标明南海诸岛是中国领土。1954、1961和1970年联邦德国出版的《世界大地图集》;1954至1967年苏联出版的《世界地图集》;1957年罗马尼亚出版的《世界地理图集》;1957年英国出版的《牛津澳大利亚地图集》、《菲利普地图集》和1958年出版《大英百科全书地图集》;1968年民主德国出版的《哈克世界大地图集》;1968年英国出版的《每日电讯世界地图集》;1973年日本平凡社出版的《中国地图集》等。1956年法国出版的《拉鲁斯世界政治与经济地图集》第13B幅—“东南亚”幅,有“东沙岛(蒲勒他斯)(中国)”、“西沙岛(帕拉塞尔群岛)(中国)”、“南沙岛(斯普拉特利群岛)(中国)”的注记,表示它们都是归属于中国的。法国1968年国家地理研究院出版的《世界普通地图》和1969年巴黎出版的《拉鲁斯现代地图集》均标记南沙群岛归属中国。  

  侵占中国南海岛屿的越南也曾确认南海诸岛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越南人民军总参谋部绘制的《世界地图》( 1960 年) ,越南国家测绘局出版的《越南地图集》( 1964 年) 、《世界地图集》( 1972 年) 均将南海诸岛列入中国版图。  

  在无可置辩的事实面前,那些侵占中方岛礁的南海声索国坐不住了。菲律宾政府重金赎购,好容易祭出一张西班牙传教士1734年绘制的地图,以图上将黄岩岛标注为“Panacot”为由,声称黄岩岛在300年前是菲领土的一部分。姑且不论其真假或精确与否,这张私人绘制的地图的证据效力也殊为可疑。地图不是一国取得领土主权的权利本源。就地图在领土争端中的证据价值而言,此类民间地图的证明价值与明确体现国家意志的官方地图不可同日而语。国际划界的有关实践中,来源于相反利益方、第三方以及中立机构的地图往往具有更高的证明价值。作为领土界约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的地图,由于其充分体现了当事国之间确定的意图,则等同于法律权利,对领土主权归属产生不可反驳的推定作用。如是而言,地图的证据效力必须加以区分方能妥善运用。  

  南海诸岛是中华民族世代相传的“祖产”。一幅幅展现了中国探索、发现、开发和管理南海历史进程的地图就是握在中国人民手中的“地契”,是中国维护南海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的一份坚实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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